还不能弯。
裴见月第四日才来。
她在门上敲了两下,中间隔得很短。沈照夜以前听过这个敲法。师尊懒得叫人起床时,便拿指节这样轻轻碰两下,心想能醒就醒,醒不了便自己进来。
这回外头的人敲完,站了好一阵。
「进来吧。」
门开了。裴见月挟着一本剑谱,另一手提着食盒。屋外下过雨,她鞋尖湿了一截,走到桌前时特地避开了沈照夜搁鞋的草垫。
「给你带了饭。岑师姐说这几日不能喝酒,我把酒酿圆子换成了甜粥。」
沈照夜伸手去拿食盒。裴见月把盒柄往她左手这边让了让,眼睛却盯住了她的右手。她的无名指正抵着桌沿,勉强曲了半截,另外几根还伸着。
裴见月的眉心一动,人已经俯下来。
「能弯了?」
那语气太熟,沈照夜抬起眼睛,差点也跟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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