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粥。」
他没回头，只是握着伞柄的手指收紧了一下。「不用谢。合作夥伴而已。」
两人上了车，往酒店方向驶去。雨越下越大，车窗外厦门的夜景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带。林秀卿靠在车窗上，看着那些光带从眼前划过，忽然觉得自己像坐在一条船上，正朝着一个看不清方向的地方漂流。
船的另一头坐着陈志宏。他闭着眼，呼吸均匀，好像睡着了。但林秀卿知道他没睡——他的右手在膝盖上轻轻敲着，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五年前她就发现了。
「陈志宏。」她很小声地叫他。
他的手指停了。「嗯？」
「没什麽。」林秀卿把头转回车窗那边，「只是很久没叫这个名字了。」
陈志宏没有睁眼，但他把手伸过来，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像冬天里一杯热水握在手里的那种安心感。林秀卿没有抽回手。
车子继续往前开，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林秀卿闭上眼，第一次在陈志宏身边觉得——也许这趟出差，不会像她想像的那麽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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