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把那句话说完。
苏映的手从她肩上移开了。但那不是松开——沈清听见身後传来一阵急促的、布料摩擦的声响，像是有人正用发颤的手指扯开自己身上的衣物。她转过身时，苏映已经将那件深灰色外衣的腰带扯开了一半，露出底下贴着皮肤的内衫，锁骨处那层湿痕在冷光下泛着一层暗色的光泽。她的呼吸比方才更重了，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急促，却没有犹豫——她伸手抓住沈清腰侧的暗袋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着抖，却没有停顿，直接将那截贴着腿侧的布料往下扯。
沈清没有阻止她。
她自己的手也在做同样的事——扯开苏映腰间那条松开的腰带，指尖触到那层被汗浸透的布料时，她感到苏映的呼吸明显地顿了一拍。那股烧灼的信息素气味在两人同时动作的间隙里混成一股滚烫的雾，贴着积水的水面蒸腾而上。沈清没有去看两人身上的衣物被扯成什麽样子，也没有去确认那股从腰腹深处涌上来的热度到底涨到了什麽程度——她只知道，当她的指尖勾住苏映腿间那层湿透的布料边缘时，苏映的呼吸便彻底乱了，像是体内那团火终於找到了出口，正顺着她指尖的触碰往外涌。
她将那层布料扯开。
苏映在她动作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短的、压在喉咙里的闷哼，像是被那阵凉意与触碰同时激了一下。她的膝盖微微打了一下弯，又被她强行撑住，整个人贴着沈清的胸口往前倾了半步。她的额角抵在沈清肩上，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锁骨的皮肤上，带着那股烧灼的信息素气味，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形：「……快一点。」
沈清没有转过身，也没有回应那句几乎不成形的请求。她只是侧过身，将腰背对着苏映，手肘撑在积水边缘那块乾燥的石板上，膝盖微微分开，让身体的重量落在一侧。
腿间比她预想的更湿。
她没有去确认那股湿意到底有多少是触手黏液渗进皮肤後被血脉吸收再转化出来的，有多少是她自己的。她只感到那层布料贴着花穴的边缘，已经被浸得透透的，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出一小片温热的痕迹。她伸手扯开自己裤腰的绳结，那层布料便松松垮垮地滑到膝弯。没有脱掉——苏映也没有脱。身後传来同样的声响，急促的、带着发颤的布料摩擦音，然後是一阵滚烫的呼吸贴上她的後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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