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烊请她吃饭，他人就等在她单位楼下，沈酌只好答应。
她对郑烊不忍心，就像第一次吃的那顿饭一样。
餐厅的灯光昏黄，私密性极好。
郑烊把菜单递给沈酌，姿态放得很低，“姐，之前是我说话没分寸，让你为难了。”
灯光落在他脸上，褪去了刚回国时那种凌厉，好似又恢复了些原来的样子。
沈酌翻着菜单，“没事。点菜吧。”
“我跟你道歉，是认真的。”郑烊手搭在桌沿上，因为急迫整个人稍微向前倾身。
“我也认真接受了。”沈酌合上菜单，看着他，语气温和，却也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疏离，“郑烊，你现在是省里挂了号的技术专家，以后我们在工作上还要经常打交道。我没必要因为一点私事，把关系搞得那么僵，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她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你年轻，有点脾气很正常。只要你工作上不给我掉链子，其他的都不重要。”
不重要。
郑烊盯着她看了很久，无数个想法在他脑子里划过，他却什么都抓不住。
如果沈酌骂他，他心里都会好受些。因为那至少说明她对他还有情绪，现在她这副包容大度的模样，完全就像是在处理下属的过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