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她膝弯的骨爪收紧了一些，随即又一根一根地松开，那些森白的骨刺离她远了一点。脚下的步伐，也慢了半拍。
庄之鱼没有动。
她感觉得到每一步都落得比前一步更轻。
祂大概以为她睡着了。
冰冷的甲胄贴着她的脸颊，一路平稳得像是有人把整条路都铺平了。
她忽然想起，来的路上无心说过，祂现在唯一还记得的感觉，只有饿。
上次那颗心脏，祂好像吃得挺满意的。
除了心脏，祂还会喜欢吃什麽呢？
下次问问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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